她知道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任何花言巧语都是徒劳的。
李青禾深吸一口气,微微低头,低声解释起来。
“殿下英明,臣妾之前确实对殿下隐瞒了一些细节,但绝无半点欺瞒之意。”
“当年卢卓落难,确实是臣妾出手相救,并暗中运作,才将他送到了这豫州任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自那之后,卢卓与民女一直都有书信往来。”
“他……他在信中多次表达爱慕之意,甚至说过,要自己想办法离开内宫,他就娶自己为正妻……”
“再者,殿下此去陈留,是为了治理水患,这本就是帮他卢卓稳固官位的大好事。”
“于公,他能得利;于私,他欠臣妾一条命,又存了那般心思。”
“是以,臣妾才敢如此笃定,他绝不会拒绝。”
萧煜听完,心中顿时恍然。
原来如此。
这不就是现代典型的“备胎”么?
在权力和利益的博弈中,单纯的恩情或许会贬值,但如果加上男女之情、利益捆绑,那这卢卓确实就成了一张靠得住的底牌。
萧煜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。
“原来卢刺史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。青禾,你倒是给孤送了一份大礼。不过,你这般利用他的情谊,心中可有愧疚?”
李青禾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。
“妾身如今既然投效殿下,自然是以殿下的大业为重。”
萧煜赞赏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女人,够理智,也够聪明。
在这个吃人的时代,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活得长久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