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站起身,一挥衣袖。
“对于孤来说,过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既然卢卓可用,那便是好事。”
“收拾一下,随孤上车,今夜咱们连夜赶往河南郡,时间不等人。”
李青禾一愣,有些迟疑道:
“殿下,臣妾如今是侍女身份,与殿下同乘一车,怕是不合规矩,会引人闲话。”
萧煜脚步不停,淡淡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孤身边需要人贴身伺候。况且,这一路上,孤还有许多关于陈留和豫州的细节要问你。”
“上来吧,别磨蹭。”
李青禾看着萧煜那挺拔却故意带着跛态的背影,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
……
马车辚辚,东宫卫率和禁军护送着长长的粮车队,在夜色中疾驰。
第二日,天色渐亮。
马车里的颠簸越来越剧烈,车身不时猛烈地晃动一下。
萧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突然感觉车身猛地一震,差点将他晃倒。
李青禾眼疾手快,伸手扶住了萧煜的胳膊。
“殿下,没事吧?”
“无碍。”
萧煜摆了摆手,顺势抽回胳膊,掀开马车的侧帘,朝外面望去。
此时,外面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官道不再是京城附近那种平坦宽阔的夯土路,而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黄泥路。
马车走在上面,车轮不时陷进泥坑里,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“殿下,前面便是偃师县了。”
邓元骑着马,靠拢过来,在车窗旁低声禀报。
“严格来说,从这里开始,就已经进入了广义上的豫州地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