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只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段婚姻,真断了,再接不回。
“呵,那还等什么?”他忽然抬手,手腕一抖——
寒光乍起,匕首在他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圈。
下一瞬,“嗖”地脱手而出!
“唰——”
“咚!”
刀尖没入砖缝,整把刀颤巍巍钉在墙皮上,尾部嗡嗡作响。
他看都没看那柄刀,更没瞧那些僵在原地、手按枪套的干警。
径直迈步,大步朝巷外走去。
“对了,多爷——”他脚步未停,声音却清晰传来,“要是下午两点半我还出不来……麻烦您跑趟轧钢厂,跟李主任说一声。”
……
“朝阳!你醒啦?感觉怎么样?”
医院病房里,郑朝阳眼皮一掀,视线慢慢聚拢。
四周白墙、药水味、头顶的日光灯光,都让他一时恍惚。
白玲立刻扑上来,攥住他冰凉的手,声音发紧。
【叮!白玲产生焦急情绪,情绪值+300!】
“我这是……白玲?哦……想起来了。”
记忆如潮水倒灌,他脸色骤变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白玲!快告诉我——你丈夫呢?他在哪儿?”
他撑着床沿坐起,声音发颤。
【叮!郑朝阳产生焦急情绪,情绪值+260!】
“提他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