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玲……你要是爱我就好了。”
“我都学着怎么爱你了。”
“我才是你丈夫。”
“我想跟你过一辈子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爱呢?”
“我真羡慕郑朝阳。”
白玲胸口像被铁钳绞住,一口气堵在喉头,眼眶烧得发烫,却流不出泪。
她张了几次嘴,才从肺底挤出两个字:
“老……公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我错了……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别走!”
“别丢下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我只爱你……只有你……”
“你别不要我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清晨六点四十分。
上班时间快到了。
陈枫推开白玲卧室的门。
她蜷在被子里,脸埋在枕头边,睫毛湿着,嘴唇发干,嘴里断续地重复着那些话,像一根绷到极限又没断的弦。
陈枫站在床边看了两秒,没出声。
“白玲。”
“该起了。”
“嗯?”
她眼皮颤了颤,慢慢睁开,视线还糊着,却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陈枫!”
声音一下亮起来,带着喘,人也跟着往上一撑,伸手就要抱。
“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