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了一个名字。”
她把一年半以来自己经手的案子全调出来,尤其带队抓捕的几起。
每份材料里,都该有个人配合她……协助布控、跟进线索、现场支援。
可现在,所有记录里,那人彻底没了。
没姓名,没照片,没职务编号,连指纹备案页都是空的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她盯着其中一份案卷右下角的签名栏……原本该有两个人的签字,如今只剩她一个。
目光冷得能割肉。
她确信,这个人就是采花贼。
必须是。
她翻遍人事系统、出勤日志、技侦备忘录,越找越沉。
直到……
“等等。”
她指尖顿住。
一份人员调度记录,封皮上印着罗部长亲批的红章。
日期是她昏迷那几天。
最底下一行小字,埋得极深:
**“特别行动处处长,即日起调任云南昆明,职级不变。”**
白玲念完,喉头一紧。
“处长?”
她从没听过这个人。
更没在任何案件简报、联合通报、内部通气会上见过他的名字或代号。
“云南……”
她抽出通讯簿,拨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