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玲没录过,却一按就开,动作熟稔得像用了千百遍。
“我……也不清楚。”
白玲望着敞开的门,眉心微蹙。
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
陈枫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,站在门口,语气平直,“白玲是我前妻,住过这儿。指纹没删。”
话音刚落……
陈山河、王翠花、钱娥、徐耀,齐齐僵住。
“阿……阿枫?她、她是您前妻?!”
陈山河嘴唇发干,旱烟杆子差点掉地上。
后悔涌上来……早知是这层关系,他绝不会把人领进门。
怪不得陈枫先前拦着不让她进院。
“对。”
“结婚是因工作需要。”
“纯粹形式婚姻。”
陈枫说得干脆,没停顿,也没看人。
“哦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陈山河眼神一松,肩膀跟着落下。
徐耀一家也悄悄呼出一口气。
这时,陈依端着汤碗从厨房探出身:“嗯,是这样!”
声音太急,尾音还往上飘。
这话听着不像解释,倒像补漏。
陈枫斜她一眼,脸沉了半分:“汤碗拿稳了,再抖洒出来,今晚别想上桌。”
陈依缩了缩脖子,低头快步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