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部的警告还在耳边:绝不能提陈枫,一提,她就可能醒。
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白玲皱眉,声音压着火。
她要个解释,一个能堵住她嘴的解释。
郑朝阳叹了口气:“白玲,你图什么?”
“折腾来折腾去,最后疼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他看着她,忽然觉得陌生。
记忆里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白玲,早不见了。
眼前这个人,眼神太硬,话太冷,连呼吸都带着刺。
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咱别揪过去,往前走不行吗?”
“你现在位置高、责任重,为点私事把自己耗进去,值得?”
他是真担心她。
但白玲耳朵尖,一下就听出破绽……
“你没问我,是怎么知道陈枫的。”
“你好像,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郑朝阳脸一僵。
糟了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是谁的?”
这句话砸下来,郑朝阳脑子“嗡”一声,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。
“什么孩子?”
他真不知道。
当初白玲为了设局抓陈枫,咬定被强暴;后来为保她前程,对外统一口径说是演习事故。
孩子?从没提过!
他太阳穴突突跳,脑中飞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