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攥紧拳,转身就走。
胸口空落落的,说不上是闷,还是堵,只是沉得厉害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走后,陈山河脸上的松弛褪尽。
“阿枫,这事你怎么看?”
他指的,是接连的失踪和命案。
陈山河不是警察,但一身功夫没荒废过。
若真需要出手,他不会袖手。
只是……不出头,不抢功,不为某个人。
得跟陈枫商量清楚。
陈枫没马上答。
片刻后,他低头搓了搓拇指指腹,声音压低了些:“师父,这事……不能太显。”
警局有警局的职责。
他有他的位置。
“师父,您不着急。”
“我回去查一查。”
陈枫说话向来有分寸。
话一出口,便落地。
陈山河没再多说。
白玲从四合院出来,直接回了警局。
嫌疑人没着落,她只能翻那些旧案卷宗。
一页页看,一条条比,找重复出现的细节。
也许能框出个范围。
“白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