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悬。”
郑朝阳接一句,郝平川跟一句。
这些,白玲早想过。
所以她才去找陈枫。
可结果……
“你们有什么主意?”她问。
两人脸一滞。
目光碰了一下,又同时垂下去。
白玲盯着他们:“想请陈枫?”
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果然,大家第一反应还是他。
以前他总在,随叫随到,不问原因,不计时间。
那些忙,是为案子,也是为她。
她忽然晃神。
“陈枫……我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?”
“是我,把他弄丢了?”
郑朝阳清了清嗓子。
“他确实是这方面最熟的。”
郝平川立刻接上:“以前几起怪案,全是他搭把手才破的。”
“白局,实话讲……”
“没他,就算人锁定了,我们也未必摁得住。”
“现在连人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甚至……那手掏心的事,真能办到吗?”
“人胸膛那么厚,骨头那么硬,赤手就能破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