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信?”
郑朝阳用胳膊肘碰了碰郝平川,两人一齐望向白玲,等她开口。
白玲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心口像压了块石头,沉得发闷。
她开口时声音哑着,透着倦:“我去找过他。”
“他没应。”
“往后,咱们自己扛吧。”
“求个外行帮忙,说出去,丢的是咱们自己的份儿。”
郑朝阳和郝平川exchanged一个眼神。
谁也没料到陈枫会推掉。
在他们印象里,陈枫是个眼里见不得歪的主儿……
听闻这事,本该二话不说就接下才对。
郝平川皱眉,语气里带点犹疑:“白局,您真把前因后果说清了?”
“他知不知道,死的都是没犯过事的小姑娘?”
“人挺实诚的,不至于袖手旁观。”
顿了顿,又压低嗓门,“要不……许点实在的?事成之后,奖金翻倍,或者安排个长期顾问岗?”
“他得养师父、师姐,日子紧巴着呢。”
话一出口,郝平川自己先觉得俗气。
可人活一世,吃饭穿衣,哪样离得开钱?
白玲扫了他一眼,没接这话。
她清楚,郝平川没进过四合院那扇朱漆大门……
要是见过门上那副银丝嵌玉的门环,摸过廊柱上盘着的整块老榆木雕花,就不会再说“陈枫缺钱”这种话。
“我再琢磨琢磨。”她只说了这一句。
三人没再议出新道道,转头往案发现场走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