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着陈枫这样的不抓牢,偏挑上周亮那种货色。”
“现在人疯疯癫癫的,连自己姓啥都说不利索。”
三大妈话匣子一开,就没打算收。
她没留意,每多一句,白玲眉头就拧得更深一分。
脸色越来越灰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心里却像被钝刀子一下下割着:
“我怎么就这么傻?”
“把人亲手推远了。”
“他现在躲我都嫌烦,准是被我伤透了。”
“越这样,越得稳住……不能急,不能硬,得等他信我。”
“也许哪天,还能回到从前那样。”
念头一起,白玲伸手,轻轻拉住三大妈袖口:“三大妈,您这是往哪儿去?”
“回四合院?”
“我能跟您一块儿走吗?正好有点事儿。”
三大妈一愣。
她一个院里管杂事的老太太,平时跟白局长说话都得踮着脚仰头。
如今人家不仅主动搭话,还挽她胳膊……
这劲儿一上来,人有点晕乎。
“回!正往家赶呢!”
刚迈步,又想起什么,话头一拐:“白局长,您午饭吃了没?”
……没吃?那去了岂不是蹭饭?
老闫家一大家子嚼用精打细算,馒头掰八瓣,白薯换粗粮,
白玲再大官儿,也不是自家亲戚,哪轮得到她坐上桌?
白玲看穿她心思,只笑笑:“局里吃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