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手指一掐她腰窝,声音沉了半分,尾音拖得有点哑。
“哼!”她非但没松口,反而吸得更紧,含含糊糊嘟囔:“阿枫,大色胚!忍?你哪回忍住了?装什么正经……”
“哈,那师姐,你可别……呃!”
话没说完,陈枫手已托住她腿弯,作势要抱。
刚抬身,余光扫见门口立着的白玲。
他动作一顿。
脸上笑意像被水浇灭的火苗,倏地冷了下去。
低头对怀里的陈依说:“师姐,先松开……白玲醒了。”
陈依正满嘴口水地嘬他脖子,闻言一愣,慢吞吞松了牙,仰起脸,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。
瞥见门口那人,眼尾一耷拉,撇嘴嘀咕:“醒就醒呗,又不是没长脚!杵那儿当门神?”
身子却纹丝不动,依旧赖在他怀里,指尖还揪着他衣襟不肯撒手。
“啪、啪!”
陈枫伸手,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弹了两下:“好啦,歇会儿,待会儿陪你闹……我先把人送走。”
说着起身,把她稳稳搁在躺椅上,俯身在她额角“啾”一下。
“哼。”陈依懒洋洋摊开四肢,眼皮都不掀,只从鼻子里哼出个气音。
陈枫没多言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步子稳,背影直,脸上再无半分笑意。
一双眼沉静如深潭,瞳底隐隐浮动着青灰药气,径直落在白玲身上。
白玲就站在那儿,没动,也没眨眼。
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方才和陈依亲昵的痕迹……衣领微皱,颈侧湿痕未干,连唇角那点没擦净的笑都还新鲜着。
轮到自己,他连眼神都吝啬给热的。
“伤好了。”
陈枫开口,声音平得像量血压时听诊器贴上皮肤那一瞬,“骨头接得牢,脑震荡痊愈,神经反射正常。”
“没事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