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白玲,不捡。”
“我本不该是这样。”
白玲缓缓吸了口气,终于抬起了头。
目光落在郑朝阳身上……他静坐在那儿,没说话,也没动。她顿了顿,开口:“打从一开始,我就一直弄不明白自己。”
“我不懂,为什么会对一个因公假扮夫妻的男人,动了真感情,甚至……陷得这么深。”
“深到把你都忘了。”
“我越想越糊涂……这喜欢,到底打哪儿来的?”
“没来由的东西,照理说该像水面上的浮萍,飘着晃着,哪能让我心口发烫、脚底生根?”
可偏偏,这份喜欢不是虚的。
它沉甸甸的,踩得实,靠得住。
正因如此,她才更茫然。
“怎么就踏实了呢?凭什么踏实?这不合常理啊……”
她盯着地面,声音轻下来,“现在想想,答案大概就在那段丢掉的记忆里。”
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摇摇头,嘴角牵起一点笑,涩得很。
没人接话。
屋子里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“我还真不甘心。”
她忽然又开口,语气里带了点刺,“我白玲,什么时候低过头?可我偏偏追着他跑。”
“他倒好,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我哪里差?模样、家世、本事……哪样不比他身边那些人强?”
“我不服气。”
“他怎么就能把我的真心,当成擦鞋布一样甩开?”
“我就真那么不值当么?”
说到这儿,她眼眶一热,猛地偏过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