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风站在办公室里，手里捏着那份早就拟好的嘉奖令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本来还等着最高长官签字盖章发出去。

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彻底成了废纸一张。

“春风，进来。”

最高长官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，平静得可怕，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。

戴春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“长官。”戴春风轻喊一声。

只见最高长官半靠在椅子上，眼睛闭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却透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冷意。

“我们算计得这么周密，怎么每次都被张昊天抢在前面？”

沉默了好半天，最高长官才缓缓睁开眼，声音里满是疲惫。

“长官，是我们太大意了。”

戴春风连忙说道：“谁能想到，张昊天堂堂几十万奉军的统帅。”

“居然会亲自摸进鬼子的指挥部抓人啊！”

“而且看这情况，他连自己手下的将领都瞒着。”

“不然奉军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他心里也不得不佩服，张昊天这做事滴水不漏的本事，真是让人望尘莫及。
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最高长官点了点头，重重叹了口气：“他不光骗了我们，连自己人都蒙在鼓里。”

“可就算是这样，这次交锋，我们还是输得彻彻底底。”

戴春风一下子语塞了。

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最高长官。

说实话，就连他自己面对张昊天的时候，都打心底里感到无力。

最高长官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沧桑：“真没想到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居然这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