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男人?在哪?”周砺声音发颤,阮桃身子踉跄,心里担忧陆宝珠会遭遇不测。
“喏,就在东南角那小院里。”莹姨娘伸手指了方向。
周砺立刻拽着阮桃,朝着东南角狂奔而去。
一刻钟前,周屿不知折腾了陆宝珠几回,陆宝珠疲惫沙哑又生无可恋地说:“你去给我烧锅水,我想洗洗。”
吃饱喝足的周屿心满意足的套上衣裳,去灶房烧水去了。
陆宝珠迷茫的睁开眼,看到那床角周屿落下的匕首,。
便挣扎着起来,抓过床上那个包裹,拿出一身周屿今日给她买的新衣裳套上。
那是普通市井女子穿的长裙,陆宝珠勉强穿好,把那匕首攥在手里,攥着刀柄拔了出来。
闭上眼深呼吸几下,狠了狠心,将刀尖对准了自己心口处。
父皇,母后,宝珠无颜再见你们,宝珠不配再活在这个世上!
堂堂长公主,如今竟下贱到用自己的身子跟一个人兽杂交的野人苟且,就为换一口吃的!
宝珠无颜再活在这个世上!
陆宝珠心里给她父皇母后忏悔了后,便咬着牙举着那匕首朝自己胸口刺去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阮桃和周碉匆忙推进门,进来便看见这一幕。
“长公主!”
“长公主!”
阮桃疯了似的朝陆宝珠扑过来,哆嗦的从自己袖口里抽出帕子,便去捂那刀口。
“快快去找大夫,骑马去,快点!”
她回头朝周砺吼道,一把将陆宝珠搂在怀里,用帕子按着那不住往外涌血的伤口。
阮桃是过来人,看到这凌乱的床铺和屋子里未散去的气味,便知道长公主当真被男人欺负了。
“长公主你坚持住,坚持住啊,你千万不能有事!谁欺负了你,我们定将他扒皮抽骨,碎尸万段,给你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