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珠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人一脸胡须,身上、腿上、胸上还都是毛,原来竟连个人都不是,他爹是个猴!
“猿猴?”震惊之下陆宝珠睁开眼,想去推身上的男人,她总不能被个不是人的弄吧?
周屿“周侯。”
陆宝珠:“那是什么猴?”
周屿“你夫家不是伯府吗?你的家世也不简单吧?不知道侯?”
“你起开?你这个畜生!你不是人!你别!你别……”
陆宝珠胡思乱想起来,这人竟是个人和猴生出来的?
她想看看他有没有尾巴,万一她不小心怀了野种,生出个猴出来?!
想到这,陆宝珠觉得天都塌了!
但这野人到底是有手段的。
“闹什么?你来找老子,不就是拿你这身子来跟老子做交易吗?你得庆幸老子看上你这身子了,不然你还能活几日就得饿死。”
“你是野人,不是人!”陆宝珠迷迷糊糊骂着,周屿也没听出不对,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,一遍又一遍。
另一边,阮桃和周砺日夜兼程,终于赶到了庄子。
从官府口中得知京城流放的江家暂居此处,二人连忙寻了过来,向官差打听。
找到那一家人时,几人正围着桌子啃猪头。
阮桃目光扫过,看见了挺着大肚子的莹姨娘,试探着开口询问:“你是陆宝珠?”
“我说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?别打扰我们吃饭,你们找宝珠干什么?也是找她做活的?”莹姨娘咬了一口肉,抬眼看向二人,“陆宝珠被那边两个野男人叫走了,现在说不定正陪着那两个野男人睡觉呢。”
“别胡说。”江云鹤拍了一下莹姨娘的胳膊。
“我哪有胡说?上一回她就在那边待了一整夜,男人找她能有什么好事?
都这时候了人还不回来,还说让她做三日活,短短几步路,夜里都不许她回夹,不是叫她暖床还能有别的事?”
江云鹤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脸色铁青的还有周砺与阮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