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你爹,还是想你爹的鞭子了?”阮桃没好气。
“娘!”
“成了,不逗你了。你爹有事,这几日不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周屿放心了,他爹不在,他晚上偷个香什么的,便大胆了。
果然当晚,周屿就悄悄翻墙进了陆宝珠的院子。
屋里灯还亮着。
他“刺啦”一声推开门,闪身进来,一脸不正经:“我就知道你在等我,还给我留着门呢。”
周屿进了屋,就朝在榻上坐着的陆宝珠扑过去。
“谁给你留门了?我这不是还没栓门呢。”
“宝珠,不知为什么,我这几日总觉得有些心慌。”
“你个没心没肺的,你慌什么?”陆宝珠一身中衣,绞着自己头发,抬头嗔他一眼。
“就是慌。我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你。我总觉得,总觉得你会不要我呢。”
“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,居然怕我不要你?说笑呢吧?”
“宝珠,你不会不要我吧?”周屿在她身旁坐下,一把把人揽在怀里,手上一用力,直接将她提溜到自己腿上。
“我还要怎么要你呢?你这一日也不放过我。”
周屿低笑出声,心中那不安似乎散了些。
“宝珠,宝珠。”周屿伸头朝着陆宝珠脖颈处拱去。
“你别闹。”
周屿挨着她,大掌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慢慢摸索着:“你说我命咋这么好呢?老天爷把你主动送到我面前,送到我嘴里。宝珠,你不知道,我有多喜欢你。”
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就是喜欢。”
“就喜欢我这副身子吧。”
周屿只当陆宝珠是同他说笑,随口应下:“宝珠,你说你怎么哪哪都长得这么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