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我怎么觉得屿儿更傻了,这以后儿媳妇娶进门,会不会嫌他傻,日子过不长久?”
“别想那么多,只要王家那姑娘不是个傻的,能安安分分生儿育女,在咱家那不是过一辈子好日子?”
阮桃:“瞧你说的,哪个少女不怀春?人家姑娘图的是个知冷知热的男人。你看你那二儿子,这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,非要去开荒去,他哪干过活?
你说这亲是不是给他定的有些着急了?”
“他不是想女人吗?要不然能干出那不要脸的事?”
“不是,我是怕他没相中王小花。不然为何非要三年后再娶?三年后他再反了悔,人家姑娘怎么办?”
周砺:“不能吧?我看他就是被公主迷了心智,奈何人家看不上他,等过段时间他俩的事淡了也就好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阮桃也看出来了,他家那傻子惦记公主,不光是起色心,可能还有几分情意。
公主走时,他那一脸落漠、那眼神,阮桃又不傻,怎能看不出来?
马车一路上了山。
到了家门口,两人刚下车,就见从桃林里窜出一个黑影,直直朝周砺扑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周砺的腿便嚎哭:“舅父,救命啊舅父!”
阮桃吓得拍着胸口后退两步。
周砺都没看清是谁,听见对方喊舅父,还有熟悉的声音,原本想要抬腿把人甩开的冲动,才被他硬生生压住。
“云舟?是你吗?”
“是我!舅父!”哭得一脸涕泪横流,可怜兮兮的贺云舟抬起头望着周砺。
“这咋了?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?告诉舅父。”周砺一阵心疼,这孩子现在瘦得快让人认不出来了。
“可是江南那边,你娘的生意出了事?有人要对付你们贺家?”
“你先让孩子起来。”阮桃看着这么大个小伙子哭成这样,心里也颇为不忍。
“对对对,起来说,起来说。”周砺一把将贺云舟捞起来,“走,回家再说。”
“舅父,珞儿回来没?”
贺云舟到了此处,愣是不敢进门。
他怕周珞,如同耗子惧怕猫儿一般,所以藏在桃树后面,不见到周砺,没敢现身。
“没啊?珞儿出事了吗?”贺云舟这么一问,周砺和阮桃都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