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子府的偏厅,周屿推门而入时,一身大红喜服的拓跋慕早已沏好热茶,静坐等候。
见他进来,拓跋慕缓缓起身,语气温和:“国公爷请坐。”
看这模样,不像是找他算账的。
周屿挺拔宽阔的身影迈入屋内,缓步踱步,在拓跋慕对面稳稳落座。
只见拓跋慕那双修长白皙的手,缓缓抚上脸上的银色面具,轻轻取下。
面具滑落,他抬眸莞尔一笑,桃花眼底风情潋滟:“二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这一声,瞬间惊住了周屿。
周执!
不过瞬息,周屿便理顺了所有前因后果,眸色骤冷:“你本就是西戎人。三年前那场大战,我大哥节节兵败,可有你的手笔?”
拓跋慕轻笑从容:“二公子想多了。当年西戎连攻南昭三城,皆是兵力悬殊所致。我的确给西戎透露过些许消息,不过都是无关紧要敷衍应付的讯息罢了。”
周屿眼底凝满沉沉疑虑,字字凌厉追问:“你何时知晓自己是西戎人?何时开始与他们互通消息?你此番布局,还有什么谋划?”
“二公子别急,且听我慢慢细说……”
待拓跋慕说完,周屿眼底只剩凛冽冷意,沉声开口:“周执,你觉得,我会甘愿做你手里的刀?你凭什么?”
“我这也是帮二公子……不,是帮国公爷您立功,不是吗?”
周屿眼底满是讥诮:“哼,周执,不,拓跋慕。你身为西戎皇子,让我信你说的话,你觉得有可能吗?
无非是想利用我,待我帮你拿下西戎皇位,便打算将我长久留在西戎。你难不成会把西戎拱手送给南昭?”
拓跋慕眸光平静,微微抬眼:“二公子,我有所图。”
“你图什么?”
“我图…周珞。”
周屿猛地一怔,满是难以置信:“什么?你喜欢周珞?她自小那般欺负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