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慕垂了垂眼,桃花眼染上浅浅落寞,语气执拗又温柔:“那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周屿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你还真是自甘下贱。”
拓跋慕不甚在意,淡淡勾唇:“随二公子怎么说。”
“你想要周洛,待坐稳西戎皇位,便能将她护在身边,二者并不冲突。”
“二公子,你也看到了,西戎地界荒芜,我舍不得珞儿背井离乡。”
他眸中藏着三年的隐忍痴念,无人知晓这三年被困西戎深宫,他日夜心心念念的全是周珞。
周屿毫无松动:“我不会信你的话。你既已娶了公主,就把南昭太子交出来,我要即刻回南昭。”
拓跋慕敛去眼底温柔,神色渐冷:“二公子,你确定要如此?”
“确定。”周屿话音干脆,没有半分犹豫。
拓跋慕缓缓起身,周身气息骤然阴戾,唇角勾起一抹狠绝的弧度:“那二公子踏出西戎皇城的那一刻,便是陆宝珠命丧之时!
不,我不会让她痛快死去,我会把她丢入军营,充作军妓。二公子,您…舍得吗?”
周屿眼底毫无波澜,声音淡漠:“与我何干?陆宝珠已然完成使命,换回南昭太子。从今往后,她是生是死,任凭你西戎处置。”
拓跋慕眸光微凝,眼底带着试探:“二公子,您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周屿狠狠压下心绪,彻底狠下心肠。
拓跋慕扬声朝外冷喝:“来人!”
门外侍从立刻躬身应声:“九殿下。”
“将本王的新夫人、南昭长公主,送往军营,充作军妓!”
侍从迟疑片刻:“九殿下……”
“还不快去!”
周屿周身戾气骤起,双拳死死攥得咯咯作响,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