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跋慕!本官人还未离开西戎,你竟敢这般折辱我南昭公主!”
拓跋慕淡淡回看他,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浅笑,语气悠然:“国公爷方才不是亲口应允,任由我处置吗?”
他微微前倾身子,眸光透亮,轻声道:“二公子,您这三年隐居青禾村不问世事,心底放不下的,不就是陆宝珠吗?”
“你若答应我的计划,陆宝珠今夜便可归你。你暂且留在我九皇子府,待你我事成,我随你一同返回南昭。但你需保证,替我隐瞒西戎皇子的真实身份。”
周屿眼底杀意翻涌,沉冷慑人:“拓跋慕,你若敢耍花样,我定踏平你整个西戎,取你首级回去交给周珞!”
拓跋慕浅笑颔首:“一言为定。”
此刻,洞房之内,陆宝珠端坐床榻,紧张得掌心攥得发白,指尖微微发颤。
突然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人缓缓推开。
陆宝珠浑身骤然一僵,心神紧绷。
红盖头下,余光瞥见一截沉稳玄色袍角,正朝她步步逼近。
那衣袍的暗鹤绣纹,莫名熟悉至极。
下一瞬,一柄玉如意轻轻挑落鲜红盖头。
陆宝珠猛地抬头,撞入眼帘的,是周屿宽阔挺拔的身躯,凌厉冷硬的眉眼,还有那双深不见底,冰冷沉沉的墨眸。
“周……周屿?怎么是你?你,你为何会在此处?”
周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:“公主殿下,西戎九皇子嫌你是二嫁之妇,身子不洁,不愿要你了。方才已经传信,让南昭再送一位公主过来和亲,至于你么,便送去军营充作军妓。”
“什么?不可能!”陆宝珠脸色瞬间惨白,慌乱摇头,“当初议亲之时,西戎明明是应允的!他们从未提过嫌弃我二嫁之身!”
“不过是想多握一枚筹码罢了。”周屿神色淡漠无情,“毕竟,你是南昭尊贵的长公主。”
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强硬不容挣脱,冷声道:“走吧,我尊贵的长公主。军营三千将士,可都等着,尝尝您的冰肌玉骨是什么滋味。”
周屿力道极大,径直扯着她往外走。
“周屿,你别!我不要!我不要去!”陆宝珠浑身发抖,拼命挣扎,眼底瞬间蓄满泪水,慌乱哀求,“周屿,你救救我,求求你救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