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你的,是周屿的。”
这回周屿心里不似辰间时那般纠结,敞开了把陆宝珠折腾了一遍又一遍,翻来覆去。
不顾她求饶,不顾她哭喊。
洞房不远处,拓跋慕站在阴暗处。
身边的谋士道:“九殿下,您为何……”
“他们本就是一对儿,本王怎忍心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呢?”
“可,可如今南昭长公主是您的王妃,他们若是珠胎暗结……”
“放心,本王心里有数。”周执一挥手那人便退下了。
“珞儿,你也在等我的对不对?你没有再嫁给旁人,你定是在等我。
你放心,很快我就能回去了,回去履行我的诺言。
珞儿,我也能如此这般让你在我身下哭喊吗?
珞儿,你知道我想这般想了多少年?
周执有些激动,心里尽是迫不及待,他的珞儿还在南昭国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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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拓跋慕带着陆宝珠入宫,拜见西戎皇帝与皇后。
“儿臣携王妃,参见父皇,母后。”
“嗯,起来吧。”西戎皇帝淡淡开口。
皇后仪态雍容华贵,身形健硕高大,约莫五十岁上下,看向陆宝珠,柔声说道:“九王妃,你随本宫去后宫坐坐。陛下有话要同九王爷说。”
陆宝珠抬眼,瞥了一眼身侧戴着面具的拓跋慕。
“去吧,母妃性子和善,不会为难你的。”拓跋慕轻声安慰。
“嗯。”
陆宝珠便跟着西戎皇后去了后宫。
待二人走远,西戎皇看向拓跋慕:“慕儿,随为父来。”
西戎皇帝领着拓跋慕走入偏殿,刚一关上门,便迫不及待开口:“怎么样,慕儿?有没有把握,将镇国公周屿永远留在西戎?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。只要除掉周屿,日后我西戎再度挥师攻打南昭,定会势如破竹!”
“父皇切莫心急。”拓跋慕神色平静,缓缓回话,“南昭皇帝恐怕早已提防我们会对周屿下手。
周屿带来的两万精锐将士,此刻就驻扎在皇城之外。一旦周屿在皇城内出事,南昭大军顷刻便会兴兵来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