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让她穿我衣裳?”
“你那么多衣裳,给她一身两身的有何要紧?”周屿有些不悦。
“你当真要让她入帐伺候?”
“有何不可?你又是用什么身份管我?”周屿冷着一张脸。
“行,行,我管不了你,大人请自便。”陆宝珠生气的站起身就走,也不知躲哪去了。
“给她弄些吃的,把她送到我帐里去等着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云来带着那女子走了。
那女子回头看了周屿一眼,眼里尽是万种风情。
再转过头时,她唇角轻勾,一脸得意。
周屿的帐篷扎在一个半山坡脚下。
陆宝珠就在那山坡的草丛树木下站着,死死盯着那帐篷里两个极尽缠绵的身影映在帐篷上。
眼泪如河堤决堤般疯狂涌出,她使劲用手抹了抹,骂道:“死周屿,臭周屿,你行!
随便捡个女人你都能睡。那我在上京三年那般清苦,青灯古佛,不容其他男子近身。
我到底是为什么?
想来,你不是非我不可,我陆宝珠也不是非你不可!等回了上京城,本宫,本宫就养他十个八个面首,我还不稀罕你了!”
陆宝珠再也看不下去了,抹着泪转身就要走,却不想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。
“你还想养面首,养十个八个?陆宝珠,就你这身小身板你受得住?你就不怕被人弄死了?”周屿恶狠狠地低下头盯着她,伸手抬起她的下颚。
陆宝珠惊悚地睁着一双大眼盯着周屿:“你,你,你不是在帐子中吗?”
“你希望我在帐中?”
“不,不希望!周屿,周屿,你别不要我。”陆宝珠哭喊着扑到周屿怀里,死死抱着他。
方才望着帐中那两道影子,陆宝珠只觉得自己心口疼得快要死了。
“想让老子要你吗?”
陆宝珠趴在他怀里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陆宝珠,你现在的顺从、乞求、眼泪,都与三年前一样,是不是?
你要靠老子庇护,要靠老子把你带回上京城,等你一朝得势,再把老子狠狠踩进泥里!”
“不,不,不,不!”陆宝珠使劲摇着头,“我再也不会了,周屿,你相信我,我再不会了!
我没有身份了,真正的陆宝珠不是已经嫁到西戎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