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思及此,他心底便生出强烈的抵触,只觉得往后再也无法坦然直视。
次日,周砺下了早朝后没一会儿,慕容相便登门拜访。
周砺蹙眉:“丞相寻我?寻我作甚?我一介武将,跟他能有什么话讲。”
他本就不喜这些官场应酬。
刚下了朝,换回常服,将媳妇搂进怀里,正要亲昵温存,下人便在门外恭敬禀告。
阮桃轻声道:“啊,昨儿忘了跟你说。我与聿儿从护国寺回来时,慕容相家的姑娘慕容晴惊了马,是聿儿救下了她,我们又将人送回了府。慕容相今日,怕是来道谢的。”
周砺无奈轻叹:“做了好事,反倒还要费心应酬。”
阮桃嗔他一句:“你都多大年纪了,日日这般不知停歇,也不怕累坏身子。”
周砺脸色微微一沉,故意偏过头装出生气的模样:“怎么?来了上京,见多了俊俏少年郎,便嫌我年纪大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阮桃又气又笑,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哪里会看上什么少年郎?再说,我夫君可不比少年郎差!”
周砺轻哼一声,依旧别着脸不理她,一副哄不好的模样。
“你倒是说说,我哪里好?”
阮桃无奈哄道:“你哪都好,长得好、身体好、会疼人、本事大。”
周砺不为所动。
阮桃又凑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,带着几分娇羞低语:“尤其是床上,无人能及。”
本以为这番夸奖总能哄好他,谁知周砺脸色反倒更沉。
粗糙的大掌骤然扣住她的腰肢,眼底带着几分醋意与压迫感:“无人能及?你试过几个,敢说我无人能及?”
阮桃被他问得又恼又窘,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:“行了行了,我不哄你了,真是!快些去吧,别让丞相久等了。”
“这么着急让我去?不想伺候我了?”
“周砺,你怎么年纪越大,越是烦人了?”
“瞧瞧,果然是嫌弃我了,还嫌我烦人。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说着,他一把将人打横抱到榻上,火急火燎地弄了几'下,便抽身离去。
“我要去应酬慕容相了,桃儿在这乖乖等我。
现在,你是想让我赶快走,还是想让我快些回呢?”
周砺坏笑着回头,看着榻上被他撩得情动上头的阮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