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姐一直都这样?”
李太太点了点头,脸上的神情忧心忡忡。
“她本来是个还算健康的孩子,可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就变成了这样,我们跑了很多的国家,很多的医院都没有办法能查清楚她的病情。”
温礼抬手,手指又轻轻落在孩子脖颈处,感受着平稳却偏浅的呼吸节奏,心底的疑惑更重了。
外在体温没问题,单纯是呼吸供氧不足,才造成面部泛红。
很奇怪,这个孩子的病情很奇怪。
温礼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眼,站在身旁的李太太的神情。
她正盯着孩子,脸上的担忧不是作假。
李太太说带着孩子跑了很多家医院,跑了很多国家,都没有查清楚病因,要么这个病很罕见,要么,这其中有鬼。
温礼收回了视线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并没有提及方才发现的事。
“太太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既然小小姐正睡着,那我就先回去了,我还没看完诊疗记录,等我看完了,再来找您?”
李太太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。
“当然可以,问医生,现在还不算是上班时间,是你的自由时间,你可以随时处理。”
温礼回到了房间。
李太太给她安排的房间是单独的,不用和剩余的医生接触。
她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,回想起来,女孩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依旧感到难安。
落在一旁的电话响了,将温礼的思绪从这件事情里拉出来。
她伸手拿过了一旁的电话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,温礼微微蹙眉,思索了几秒后,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“喂,你好,请问您是?”
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。
听筒里只有安静的呼吸声,没有人说话。
温礼皱了皱眉。
“你好,是打错了吗?怎么不说话?再不说话我就挂了。”
听筒那头沉默了好几秒,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压抑沙哑的男声缓缓传过来。
“是我,靳寒川。”
温礼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。
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她刚想直接挂断电话,听筒里又传来了靳寒川的声音,带着一些醉意。
他喝醉了?
温礼皱紧了眉,看了一眼时间。
现在的时间算已经晚了些,还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久,又喝了多少。
“小礼……”
男人带着醉意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的传到了温礼的耳中。
她猛地一僵,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,手心里的手机差点掉落在了地上。
小礼。
这个尘封了八年的称呼,因为酒后的他,再次被念了出来。
小礼,这个称呼除了奶奶,也就只有靳寒川会这么叫她。
他总会这样抱着她,贴在她的耳边,低声叫着她小礼,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。
“靳寒川,你别这么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