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礼自始至终都站在不远处,没有往前走一步。
靳母围在靳寒川的床边,生怕他真的出了什么事,围着医生叽叽喳喳的问着,确定靳寒川真的没什么事后,她依旧放心不下心来。
过了没有多久,躺在床上的靳寒川长睫轻颤,随后缓缓睁开了眼。
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,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,他知道这是被转移到了病房,费力地抬起了头,哑声说道。
“小礼……”
靳母和梁朝立刻围了过来,听到他在叫温礼,立刻顿住。
靳母脸色一沉,直接挡在病床前,把温礼的方向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刚捡回一条命,先顾好自己,别总想着别人。”
靳寒川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视线慢慢聚焦,越过靳母,一眼就瞥见角落里站着的温礼。
他抬起没输液的手,朝着那个方向虚虚抬了抬。
梁朝见状,上前半步,轻声开口。
“孩子马上就到,你先看看南方。”
靳寒川没理会她的话,目光始终落在温礼身上,声音不大,态度却十分明确。
“我要见她。”
这下梁朝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牵强。
她咬着牙,满眼怨毒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温礼。
“怎么还不过来?寒川在叫你。”
这时温礼才动了动,抬腿朝着病床走去。
靳母和梁朝都不情不愿的往两边让去,她走到了床边,立刻就忍不住了。
“靳寒川……”
她哽咽着说道。
躺在病床上的靳寒川虚弱一笑,慢慢抬起了那一只没有输液的手,随后轻轻握住了温礼微凉的手。
“别哭,小礼……”
他叫着那个早已尘封了八年的称呼,小礼,声音沙哑又清晰。
温礼的眼泪瞬间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
一旁的靳母脸色难看至极,侧过身重重哼了一声,扭头看向窗外,刻意不去看两人相握的手。
梁朝则是木然的看着这一幕。
温礼勉强忍住了眼泪,朝着靳寒川牵强一笑。
“你吓死我了,幸好你没事。”
靳寒川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终于,不躲我了。”
温礼微微一怔。
她躲了这么久,终究还是没有躲掉。
“是,不躲了,还反过来欠了你一个人情。”
靳母忍无可忍。
她顾忌着躺在床上虚弱的靳寒川,并没有把话说的难听,她走到了温礼的身旁,一把拉起了她。
“寒川,你先养病,待会儿南方要来,梁朝先照顾着你。'”
温礼被靳母一把拉了起来。
我靳寒川皱紧了眉。
“妈,你要干什么?带她去哪里。”
靳母冷笑着。
“怎么?难不成我会把温礼给弄死吗?你放心,是李家的人过来找她了,我带她去见见李家的人,有问题吗?”
靳寒川并未理会靳母,而是看向了温礼,见她点头,这才虚弱的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