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,可以联系我的助理。”
靳母却已经等不及,一把拉起了温礼,径直朝着病房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了下来,回头看一向梁朝。
“梁朝,寒川就交给你了,你顾好他,待会南方要是过来了,肯定会被吓到的,你好好的给孩子解释解释。”
温礼离开了,梁朝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起来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妈,你去忙吧。”
砰的一下,病房的门被关上。
靳母脸色立刻冷了下来,她死死的扣着温礼的手腕,拽着她朝着楼道的休息处走去。
等到了休息处,她一把放开了温礼的手,就像碰了一个肮脏的东西。
靳母的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刚才病房里有寒川在,我给你留着脸面,现在这儿没旁人,咱们把话摊开说清楚。”
靳母往长椅上一坐,抬眼死死盯住温礼。
她没有大吼,语气却压得很重。
“我知道这次是寒川主动护你,可你心里清楚,只要你主动躲开,一切都能回到原样。”
温礼轻轻抬眼。
“他是为我受的伤,我做不到一走了之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靳母冷笑一声。
“他有梁朝,有南方,那才是他该守着的家。你插在中间,三个人都难受。”
“我没想破坏他们。”
靳母冷笑了一声,直接打断了温礼的话。
“没想破坏他们?你说这话的时候,你不觉得害臊吗?温礼,你要是想让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奶奶,以及八年前你爬床的事,一股脑全都告诉老太太,好,那我满足你。”
她冷声说着。
“你别忘了,这个家上下也就只有老太太对你的心,是好的,那你呢?你是怎么回报她的?你八年前毁了一切,毁了他,也毁了整个靳家,怎么,八点以后你还打算毁了老太太吗?”
如果靳母提起别的人,温礼倒有可能反驳,可一旦提起老太太,提起对她满是慈爱的奶奶,温礼便无话可说。
“夫人,您动不动就用奶奶威胁我,奶奶待我好,我从来不敢辜负她这份心意,但八年前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错,不能全部算在我头上。”
靳母冷笑连连。
“是吗?”
“不是你一个人的错?难道是我的错?是靳寒川的错?明明是你爬上他的床,不知廉耻,还怀了他的孩子,温礼,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!”
靳母的话越说越难听,温礼皱紧了眉,刚想说点什么,耳边传来了拐杖重重落地的声音。
休息处的两人都顿住了,转过了身。
老太太站在走廊拐角,手里拄着拐杖。
靳母猛地回头,看见来人瞬间慌了神,方才咄咄逼人的气焰瞬间敛下去大半。
“妈,您怎么过来了?”
她不清楚老人说了什么。
刚才那些话,别说是老人,一个年轻人听到也有可能受不了刺激。
温礼心猛的一紧。
“小礼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老太太脸色苍白,显然是把靳母刚刚说的话都听了进去。
“奶奶,不是这样。”
温礼伸手扶住老太太发抖的胳膊,喉咙发紧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奶奶……不是,不是这样的……'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