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元帅也太狠了,咬得这么深,喜娘瞧见了非得笑话死咱们。”
洛清晚扯了扯领口。
只觉得脖子上干巴巴的,刺痒得厉害。
“少说两句,赶紧的。”
她昨晚被折腾得腰酸背痛,这会儿坐着都觉得屁股底下像长了针。
那件定制的嫁衣被送了进来。
这是洛清晚自己亲手画的设计图。
深红色的江南云缎,料子厚实沉重。
腰身收得极细。
裙摆处却接了一圈西式的白色蕾丝花边。
金丝银线在上面勾勒出游龙戏凤的图案,在阳光下直晃眼。
中式的庄重,西式的浪漫。
搭在一起,说不出的好看。
春桃和几个喜娘手忙脚乱地帮她套衣服。
“哎哟,小姐,您这腰怎么又细了,这带子得勒紧点。”
喜娘使劲勒了勒后腰的抽绳。
洛清晚闷哼了一声,差点把刚喝的一口温开水吐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,再勒我就断气了。”
好不容易穿戴整齐。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晚晚,吉时到了。”
是大哥洛砚川的声音。
房门推开。
三兄弟已经换上了黑色燕尾服。
洛砚廷脚上那双新皮鞋擦得锃亮。
走路一拐一拐的,估计是鞋子顶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