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霄早就一溜烟跑出了大堂。
洛家后院。
太阳这会儿彻底升起来了,明晃晃的。
晒得窗户纸泛着一层暖黄的光。
洛清晚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手里拿着把缺了一个齿的桃木梳子,正费力地梳着打结的长发。
大腿根的酸痛劲儿还没过去。
她稍微挪了挪屁股,椅子上的软垫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春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。
药味苦涩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“大小姐,二少爷吩咐厨房熬的补气汤。”
春桃把粗瓷碗搁在桌上。
碗边缺了个小口子,沾着几滴洒出来的药汁。
“二哥也是瞎操心。”
洛清晚端起碗,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。
苦得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赶紧往嘴里塞了块冰糖。
刚把空碗放下。
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军靴踩在木地板上,震得窗棱子直响。
门被粗暴地一把推开。
霍霆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他把军帽随手一甩,挂在红木衣架的角上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洛清晚翻了个白眼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药渍。
“不在前厅挨训了?”
霍霆霄走过去,从背后一把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