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能住在这里,必然向驿站出示过路引。
对方竟然是一位七品武官的家眷!
这倒是马三魁完全没有想到的。
不过马三魁从驿丞那里打听到,这人的父亲虽是京师的锦衣卫总旗,但已身患重病。
这个陆尘是被留在承天府老家的庶子,此次是接到嫡母信件,赶往京师侍药的。
病重到需要召唤两千里之外的庶子,恐怕已经命不久矣,需要交代后事了吧。
就算是锦衣卫总旗,自己也无需在意。
更何况他老子任职的地方是京师,一个小小的总旗,也管不到这湖广襄阳府地界的事。
这陆尘如此着急,甚至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的本事,也要筹到一大笔钱,说不定他家中还有什么变故。
需要钱就好!
不怕他不与自己合作!
“陆公子,那马某人就献丑了。”
马三魁拿起装有三枚骰子的茶杯,迅速摇晃起来。
。。。
“豹子,三个四!”
陆尘指了指桌上倒扣的茶杯,
“马东主好手法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把戏罢了。”
马三魁揭开茶杯,果然,三枚骰子朝上的一面,都是四点,
“不瞒陆公子,在下这手法是能练出来的。
还得配上这灌了铅的骰子才行,普通骰子太轻了,力度实在把握不住。
真要在与人对赌之时用上,被人识破会被当成是出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