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朝用是郭勋推荐给皇帝的,就算后来他反水投靠了朱厚煜,想要将功补过,也是犯了欺君之罪的。
皇帝醒来知晓真相之后,定会重重处罚郭勋。
哪怕是朱厚煜出面为郭勋求情,顶多也就是保住性命,爵位、官职定然会被罢黜。
让他来朔州接替樊继祖做宣大山西总督,没有哪个朝臣敢附和吧?
就算是郭勋自己,只怕也不敢接这烫手山芋。
朱厚煜疯了吗?
还是说,这妖魔终于要开始祸乱朝纲了?”
“妖魔?”
罗廷面露疑惑,
“属下不明白左护法的意思。”
“具体怎么回事,你也不必知晓。”
李大礼摆了摆手,
“你先告诉我,这总督之位,为何又落到了翟鹏身上。”
“听朱充灼说,郭勋当场以年老多病为由请辞,将自己身上的爵位、官职辞得干干净净,声称要隐居养病。
连世袭的武定侯爵位,都要传给儿子郭守禄。”
罗廷瞳孔微微一缩,继续道,
“然后,郭勋又推荐兵部右侍郎翟鹏接替樊继祖出任宣大山西总督。
朱厚煜当即便同意了,命夏言和翟銮票拟。”
“夏言和翟銮怎么可能同意?”
李大礼一脸不可置信,
“如此行为,已经完全超出了辅佐太子监国的权限,身为阁老,他们完全是可以拒绝票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