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点头。
“案子结束前,先不搬。”
陈知命离开大平层时,脸色并不好看。
电梯一路下行。
镜面墙映出自己的脸。
干净。
温和。
克制。
还是那个被所有人相信的陈家命师。
可自己居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今天本想着是来给陈不凡一次体面退出的机会。
只要陈不凡肯收手。
不再以陈家命师自居。
不再让陈家这两个字,继续和直播、审判、恐惧绑在一起。
自己不会当众逼他。
也不会让舆论继续踩他。
陈不凡做出过贡献。
自己不是不认这些。
但是救人不是犯罪的免死金牌。
陈知命就坚信一件事。
自己是陈家血脉。
是被留下来的人。
是要把陈家命术重新带回正道的人。
命师不该像刀。
应该像灯。
让迷途之人,至少还能看见一条回家的路。
可陈不凡刚才那句话,却像一根针,扎进了这盏灯的灯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