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在省厅门口的台阶上,没有发出多余的响声。
他手里提着的,是一个黑色金属箱。
箱体没有任何标志。边角磨损很少。
扣锁处贴着一道窄窄的封条。
男人低头,看了一眼手表。
晚上九点五十七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又加班。”
声音很平。
没有抱怨的起伏。
可旁边那个年轻女执行员一听,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她个子不高。
穿着黑色短外套,脚下却踩着一双明显超高的增高鞋。
鞋底高得离谱。
偏偏她还在里面偷偷垫了内增高。
幼态脸,眼睛很圆。
背着一个小号战术包,包上却挂了个亮闪闪的奢侈品牌挂件。
年轻女执行员说:
“楚队,情况比较急。”
男人面无表情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年轻女执行员刚松一口气。
男人又补了一句:
“但这不影响我讨厌加班。”
年轻女执行员嘴角一抽。
“您这话说得,好像加班不发加班费一样。”
“这次有加班费吧,有吧,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