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冰盆之间的距离,他都亲自调整。
看见秦若雪带着陈不凡进来,他立刻迎上前。
“小姐。”
“陈先生。”
福伯低头行了一礼。
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。
“四爷刚刚回家。”
“家里人情绪都不太稳定。”
“还请陈先生查看时小心一些。”
“不要惊扰亡者。”
陈不凡看了他一眼。
福伯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。
不多。不少。
连眼眶发红的程度,都像提前量过。
不愧是在秦家待了二十几年的老管家。
“死人不怕惊扰。”
陈不凡继续道:
“活人才怕。”
两人的目光短暂碰了一下。
福伯很快低下头。
“陈先生说得是。”
说完,他侧身让开。
灵堂就在前方。
秦正丰躺在灵堂正中的灵床上。
床下摆着制冷设备。
两侧放着冰盆。
身上的寿衣穿得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