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。
秦家在外地的亲属陆续赶回。
白棚下摆满花圈。
院门外停满豪车。
殡葬公司送来的纸扎车马被堆在墙边。
纸屋。
纸车。
纸佣人。
甚至还有一整栋按照秦家祖宅扎出来的纸房子。
罗天成站在纸扎豪车旁边,摸了摸车标。
“有钱人家就是讲究啊。”
“死人下去还开豪车?”
一个秦家晚辈低声道:
“四叔生前喜欢车。”
罗天成问:
“烧下去堵车算谁的?”
秦若雪瞪了罗天成一眼。
“你不能少说两句?”
罗天成道:
“我这是替下面做交通规划。”
天色彻底暗下来。
灵堂的白灯全部亮起。
秦正丰的长子秦硕终于从外地赶回。
男人三十多岁。
进门以后便跪在灵床前失声痛哭。
福伯等他哭完,才将一件孝服披在他身上。
“秦硕少爷。”
“该替四爷点长明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