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雪本不在名单内,却没有离开。
她站在灵堂一侧,不时看向遗像后的秦正丰。
秦三爷没有回房。
他坐在白棚外的太师椅上。
手里紧紧握着那根黑木手杖。
从头到尾,视线都避开祖祠。
陈不凡则坐在灵堂门边。
黑色布袋放在脚边。
双眼微闭。
像是在休息。
只有罗天成知道。
陈不凡一直在听。
听祖祠地下的声音。
听黑棺里那种极其微弱、近乎不存在的摩擦声。
听秦正丰灵床下方,偶尔传出的泥土松动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十二点。
十二点半。
灵堂里没有再发生异常。
守灵的秦家晚辈渐渐放松下来。
有人开始打瞌睡。
有人低着头玩手机。
还有人小声抱怨跪得腿疼。
凌晨一点零七分。
负责查看祖宅监控的一名秦家晚辈突然冲进灵堂。
他的脸白得吓人。
手里还抓着平板电脑。
“若雪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