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卿,你好好看看。”
“看看这奏折里,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
赵太明话音刚落,谢延年心里便闪过一抹念头:
果然,那些人来京的事,还是被赵太明知道了。
想是如此想。
但谢延年还是低着头,轻了声后,捡起地上的奏折道。
“臣遵旨。”
江南知府江承生,无故失踪。
蜀地宣抚使徐超虚告病假,偷偷溜出蜀京。
刘威……
谢延年一一看下去。
这折子显然是被人汇总过的,那些来京的官员,一个不差。
名字全在这上面了。
握着奏折,谢延年眼里闪过几分微妙的情绪。
但很快,他还是将奏折放下,一字一句道。
“回皇上,臣看过奏折了。”
赵太明坐在书桌前,冷哼一声问,“你就没有发现,这中间有不对的地方?”
谢延年摇摇头,不卑不吭。
“臣愚钝。”
“不明白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是愚钝?还是你刻意装傻充愣?”赵太明愤怒地低吼一声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阴沉的目光,死死落在谢延年身上。
“朕前些日子,被赵焰那个孽子算计,险些去见赵家先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