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多亏你及时请来太医、及时命人查那些膳食。”
“才能及时发现,是赵焰给朕的药有毒,从而救下朕。”
“你脑袋灵光,朕也看好你。”
“但谢卿——”赵太明的脸色,越发冷沉。
“有些事,朕只是不追究。”
“但并不代表,朕什么不知道。”
“陈家的事,朕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解决干净。”
“那些来京的官员,既然已生二心,朕便不愿留下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,赵太明顿了顿,居高临下地问谢延年。
“谢卿,你明白朕的意思吧?”
陈家的事?
说的是陈婷婷?
还是姜元葵?
又或者,二者兼有?
“臣明白。”谢延年面不改色,对着赵太明颔首,面上一副什么都理解的意思。
但他心里,却闪过一层层疑虑和算计。
赵太明见谢延年答应得这么快,心里也畅快了些。
他挥挥手,示意谢延年。
“天色也不晚了。”
“谢卿回吧。”
“那些逗留在上京的官员,朕给你一天时间‘解决’。”
“一天,也就是明天这个时候……”
赵太明一字一句,声音幽深、冷漠,“朕要见到陈家的事,全部妥善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