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你们都回吧。”
话落,他近乎烦躁的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满脸不适。
姜妩看在眼里,眸光微闪。
“是。”
众人俯身退下后,一起走出宫殿。
那些谋逆之人出逃,皇上就这么轻轻放过了?
孙册心里满是困惑。
姜妩几人往宫殿外走时,孙册还特地留下来,询问宫门口的公公。
“公公,今日这事……”
那公公神神秘秘地靠近孙册,在孙册耳边道。
“那些官员谋逆之事,谢世子早就处置妥当了。”
“皇上给了他一天时间,人家当天晚上,就到宫里向皇上禀报过……”
“他还关着那些人,只是不知道,该如何安置那些人罢了。”
让那些人继续为官,皇上心里满是疙瘩,定然不行。
但若贸然摘了那些人的官帽,光是朝堂上,就拿不出一个妥当的说词。
说那些人谋逆?
证据呢?
难道要说,是陈太师之死蹊跷,还有陈太师留下的东西……
促使那些人,想推翻澧朝江山?
若真是如此,恐怕还没解决完江承生那些人……
朝堂上,就又会兴起一批,欲推翻赵氏江山的反贼了。
所以,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。
姜妩放走那些人,而那些人也自知罪孽深重,永远不会以真容出现。
永远不会出现在上京。
那些人一辈子躲躲藏藏,那皇上,也就不必费心,再操心那些人的安置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