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了一瞬,又是嘀嘀咕咕的讨论声。
“孙贝贝是疯了吧,她居然敢撞丁婶子,丁婶子这年纪要是被撞到了,可不是小事!”
“我一直都觉得她脑子有病,一旦有不顺意的,她眼珠子都会变的通红,又大又骂,又蹦又跳的,跟乡下的疯婆子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她还看不起乡下人,她凭什么看不起,孙政委生下来就是城里人吗?怎么成了政委就忘本了!”
“这话可不能说,孙贝贝是孙贝贝,孙政委是孙政委。”
“呸,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,孙政委假模假样的,肯定就是他在家里教的。”
“嘶,那太可怕了!以后离孙政委远一点,万一哪天发病怎么办?”
“发病你也不知道,丁桂兰可是医生,在家偷偷治了,出门人模狗样的,谁知道皮下面是狗还是畜生。”
“一家子脑子都有病,丁桂花假仙,孙贝贝疯子,孙政委爱装,孙明言看着还行。”
“或许是歹竹里面出好笋吧!”
……
萧临戍悄悄离开,眼神冰冷。
刚才他就是看到了丁婶子,才故意刺激孙贝贝的,看来效果不错。
或许是时候让田金树做好准备了,或许能更上一步也说不定。
孙政委回来后,发现变天了,得知是自家闺女惹得祸,当即抽出腰带狠狠抽了一顿,抽的孙贝贝哭爹喊娘,丁桂兰拦着也被抽了,抽的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,连着三天都不敢出门。
当然这是后话。
季望棉此时看着满屋子的信件,悠悠叹了一口气。
丁桂花是真的一点也不让她闲着,今天人不是很多,正好身体不舒服,本来以为能稍微休息一下,没想到丁桂花让她整理往年的信件。
她刚坐下,丁桂花就进来了,好像是掐着点来抓人的。
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表,最终冷声道:“那天你发完杂志,为什么没有回局里报备,你知不知道记录员等了你快两个小时,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,有没有为其他人想过。”
丁桂花发着火,手里的报纸砸的啪啪响。
孔秀莲跟白桂英一句话都不敢说,低着头。
季望棉也没想反驳,老实的听着。
这就是明摆着找事。
再说,她要是反驳的话,一定会连累李大哥,而且根据制度说明,确实应该回来报备的,只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太晚了先回家,第二天再来报备是一样的。
被抓到漏洞,是她不谨慎,所以下次要更谨慎一些。
丁桂花见她不说话,眼中闪过得意。
骂痛快了,丁主任:“季望棉,今天写一千字检讨给我,下班前交给我,另外,储物间里面的信件都整理出来,下个月要全部集体焚烧,再有差错,就给你记过处分。”
邮电局三次大过,五次小过就等于自动辞退。
不管能不能集全,但是也够恶心季望棉的。
有些信件是无人认领,有些是地址写错,有些是被退回来的,五花八门什么都有。
而且很多都是几年前的,还有一些不少都是下面的邮局送来的,无人认领的邮件。
屋里堆的满满当当。
只要随意挪动一下,满屋子的灰尘就会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