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架梯子攻城,门儿都没有,咱们居高临下,弓弩手一轮齐射,就能让他们尸横遍野。”
拓跋烈没有说话,目光深邃,眉头微皱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拓跋寒察觉到他的异样,问道:“三弟,你在想什么?”
拓跋烈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二哥,如果你是苏牧,你会如何破城?”
拓跋寒一愣,随即皱起了眉头。
“如何破城?”
“对。”拓跋烈转过身,看着拓跋寒,“沧州城城墙坚固,高耸入云,南北门有重兵把守,西边是高山,悬崖峭壁,人上不去,东边是大河,水流湍急。”
“正面强攻,损失惨重,围而不攻,他们耗不过咱们。”
拓跋寒眉头紧锁,想了很久,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我……想不出来,沧州城的地形,天生就是一座堡垒,除了正面硬攻,我想不到第二种办法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拓跋烈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三弟,你想到了什么?”
拓跋烈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他转过身,望着城外那片黑暗,目光深远。
“走吧,二哥,天色不早了,回去歇着。”
“苏牧那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破城的办法,咱们养精蓄锐,明日再议。”
拓跋寒点了点头,两人并肩走下城墙。
身后,城墙上的守军还在往城墙上泼水。水桶碰撞的声音、水泼在石头上的哗啦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……
山顶。
风大得惊人,夹着冰碴子,刮在脸上像刀子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