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涌,染红了他半边身子。
拓拔烈闷哼一声,长剑“咣当”掉在地上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单膝跪地,脸色惨白。
他败了。
从苏牧出剑到收剑,不过十招。
他的流水神剑,在苏牧的独孤九剑面前,不堪一击。
拓跋寒躺在地上,看到拓拔烈跪倒在地,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双腿一软,又摔了回去。
“三弟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满是绝望。
苏牧提着长剑,一步一步走向两人。
白发在晨风中飘动,长剑上的血沿着剑尖往下滴。
拓跋寒咬着牙,忍着胸口的剧痛,挣扎着爬起来,张开双臂,挡在拓拔烈面前。
“苏牧……你要杀,就杀我。”
“我三弟……他是被我连累的,你放他走。”
拓拔烈抬起头,看着拓跋寒的背影,眼眶微红。
“二哥……你让开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拓跋寒没有回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固执。
“从小到大,二哥从来没有护过你。
“今日,就让二哥护你一次。”
他抓起地上的长刀,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苏牧扑了过去。
苏牧没有动。
长剑一挥,剑光闪过,精准地挑断了拓跋寒右手的手筋。
长刀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又一剑,刺穿了他的大腿。拓跋寒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