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，让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
大乾的士兵们停下了脚步，攻城锤扔在地上，云梯架到一半忘了推。

他们张着嘴巴，瞪着眼睛，看着那个白发苍苍、佝偻着身子的老人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一刀……一刀就把城门劈开了？”

“那可是铁皮包的木门啊！上百人撞了半天都没撞开，苏老一刀……”
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？你掐我一下？”

“苏老……还是人吗？”

而城墙上幸存的北狄士兵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
“那……那把刀是什么妖怪？”

“一刀劈开城门？我们怎么守？拿什么守？”

“跑啊！快跑啊！大乾的兵杀进来了！”

有人扔下兵器，从城墙上往下跑。

有人腿软，直接从上往下滚。

“都给我站住！不许跑！”拔野石举着刀，大声喊着。

他看着城门口那个白发老人，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
他打了半辈子的仗，从没见过这种事。

一刀劈开城门。

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。

苏牧骑在马上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发呆的大乾将士，声音沙哑却如雷贯耳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给老朽杀进去！杀光北狄蛮子，收复豫州城！”

“杀！！！”

数千大乾将士如潮水般涌过苏牧身侧，冲进豫州城。

刀光闪烁，喊杀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