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沧州府衙。
天色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。
入冬了,天气变得很冷。
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拓跋寒站在正堂的地图前,眉头紧锁,手指从青州划到沧州,又从沧州划回青州。
距离大王召他返回北狄的日子,已经过去半个月了。
可拓跋烈迟迟没有来沧州。
大王只给了他三天时间交接,可主帅不来,他跟谁交接?
这成了他继续待在沧州的借口。
拓跋寒巴不得他不来。
他不来,沧州的军权就还在他手里。
只要军权在手,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而他,则是等黑云十三使的消息。
十三个顶尖杀手,潜入青州刺杀苏牧,应该已经得手了吧?
“报!”
这时,一声急促的喊声从门外传来,撕裂了正堂的宁静。
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正堂,单膝跪地,脸色惨白,气喘吁吁。
“王爷!大事不好了!”
拓跋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心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探子来报,大乾军队已经杀来了!距离沧州只有十里地,很快就要兵临城下了!”
拓跋寒的瞳孔紧缩,震惊不已。
大乾军队杀来了?
苏牧没死?
黑云十三使失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