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锋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。
那官员硬着头皮继续念道:“蛮枭将军身负重伤,箭穿左肩,生死未卜,五万大军……溃败!青州、豫州全部失守!右贤王率残部三千人,退守沧州!”
官员念完,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大殿里,鸦雀无声。
拓跋锋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的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布满了震惊!
“不可能!”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,金杯倾倒,马奶酒洒了一桌,“蛮屠是我北狄第一神枪亲传弟子!纵横草原十余年未逢敌手!怎么可能会被人斩于阵前?谁杀的?谁有这么大的本事?”
那官员抬起头,声音颤抖。
“军报上说……杀蛮屠者,乃大乾军中一白发老将,名唤苏牧,年已百岁,此人……此人六回合挑杀蛮屠将军。”
“百岁老头?”拓跋锋的瞳孔再次收缩,脸上的肉在抽搐,“又是这个苏牧!”
“上一次,杀我耶鲁齐大将的也是他!”
耶律楚材的脸色也变了,他站起身,眼里也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这怎么可能?苏牧这个百岁老人,竟然连杀北狄这么几名大将?”
国师玄策没有说话,但他的眉头皱得很深。
“苏牧!苏牧!”拓跋锋咬牙切齿,眼睛里满是愤怒,“一个百岁老头,竟连杀我北狄几员大将!耶鲁齐、蛮屠,那可都是我北狄排名前十的勇士!全死在他手里!”
他猛地转过身,盯着国师玄策和丞相耶律楚材,带着质问的口吻:
“国师,丞相,你们不是告诉本王,大乾武将无能,不堪一击吗?不是告诉本王,拿下北境如探囊取物吗?现在呢?蛮屠死了,五万大军溃了,青州丢了!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耶律楚材的脸色铁青,拱手道:“大王息怒,臣……臣也没有料到,大乾军中竟会有如此人物……”
国师玄策缓缓站起身,拱手道:“大王,此时发怒无益,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那苏牧究竟是何方神圣,以及如何应对。”
拓跋锋深吸一口气,压下满腔怒火,冷冷地盯着玄策。
“国师有何高见?”
玄策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此人能杀耶鲁齐,能杀蛮屠,说明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