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牧……苏牧那个老家伙又打了胜仗,杀了北狄大将蛮屠,击溃了拓跋寒五万大军,还收复了青州!”
徐世贵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“什么?杀了北狄大将蛮屠,还收复了青州?”
徐世贵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徐昭文继续说道:“更可怕的是,陛下今夜连夜召见了文武百官,当朝宣布,封苏牧为镇北大将军,位居正三品!”
“镇北大将军……”
徐世贵喃喃地重复着这五个字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,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。
镇北大将军,正三品。
比他原来的总兵之位,高了两级。
他徐世贵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,才爬到了总兵的位置。
苏牧一个种地的老农,入营不到半年,从火头军一路升到了镇北大将军,比他高两级。
而且,朝堂上那些人,估计再也不敢质疑了。
因为他立下的功劳,实打实地摆在那里。
杀耶鲁齐,杀蛮屠,击溃五万大军,收复两州。
这样的战绩,封将军不为过。
徐世贵的腿一软,身子顺着铁栏杆滑了下去,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“他要是收复了整个北境,封侯拜将指日可待……到那时,我害他、当逃兵、丢城池这些事,就再也洗不掉了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止是洗不掉……陛下一定会杀了我……一定会杀了我……斩首抄家……”
徐昭文的脸色也白了。
“爹,没那么严重吧?您毕竟是朝廷命官,就算有罪,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徐世贵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,声音嘶哑,“我临阵脱逃,这是死罪!我构陷功臣,这也是死罪!我丢城失地,这还是死罪!一条就够砍头了,三条加在一起,陛下不杀我,天理难容!”
徐昭武的腿也开始抖了。
“爹……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
徐世贵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决绝。
“现在,唯一能救我们的,只有你们的姑姑了。”
“姑姑?”徐昭文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