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弟以为,太子殿下和丞相的想法,大错特错!”
此言一出,大殿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太子和李源的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三王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李源冷声问道。
萧景钰没有理他,径直朝萧景桓拱手,声音洪亮。
“陛下,臣弟请问,北境被北狄人侵占多久了?”
萧景桓一愣,答道:“三年有余。”
“三年多来,我大乾派了多少兵马?折了多少将领?收复了多少失地?”
萧景桓沉默了。
萧景钰自己回答:“一城未复,一将未斩。”
“三年来,大乾在北境,除了节节败退,就是丢城失地。”
“百姓流离失所,将士尸骨成山。”
“朝堂上,除了唉声叹气,就是互相推诿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在大殿中回荡。
“可现在,苏牧来了。”
“他带着一帮火头军,从清河县打到豫州城,从豫州城打到青州城。”
“斩杀耶鲁齐,斩杀蛮屠,击伤蛮枭,收复两州,大破五万北狄大军!这样的功劳,在众大臣口中,竟然只是‘功劳虽大’?”
他转过身,看着太子和丞相,目光如刀。
“太子殿下说,现在封赏太早,等收复了整个北境再封。”
“敢问,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连件像样的铠甲都没有,他们图什么?”
“图的是保家卫国,图的是封妻荫子!”
“如今打了胜仗,立了功劳,朝廷却连个像样的封赏都不给,下次再打仗,谁还肯卖命?”
太子的脸色铁青,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可一时竟找不到话。
萧景钰又转向李源,冷笑道:“丞相说,功高震主,不可不防。”
“本王倒要问问,苏牧一个百岁老人,无儿无女,无亲无故,他震什么主?他要什么江山?这样的人,丞相说他会有异心?”
“或许他也只是为了杀北狄蛮子,复亲人之愁,解百姓之苦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