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的光映在那人脸上,那张脸被照得忽明忽暗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你,哪个营的?”张横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辎……辎重营的。”
“辎重营校尉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那人的眼珠子乱转,嘴唇哆嗦了两下,答不上来。
张横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眼前这个人,虽然穿着大乾的军服,可那股子气质,不是大乾兵。
“拿下!”张横一挥手。
几个巡夜士兵一拥而上,将那人按倒在地,搜遍了全身。
在腰间夹层里,摸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。
张横接过信,撕开封口,抽出信纸,就着火把的光展开一看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。
信上的字迹工整而陌生,可落款的名字,他认得。
拓跋寒。
北狄右贤王。
信的内容不长,却字字诛心:
“久闻苏牧老将军威名,武功盖世,忠义无双,本王心向往之,愿以黄金千两、良马百匹为聘,恭请老将军移驾北狄,共图大业,本王绝不食言。”
张横的手微微发抖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盯着地上那个被按住的“士兵”,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雷:“说!谁派你来的?这封信是什么意思?”
那人没有回答。
他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。
然后,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嘴巴张开,一股黑色的血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“不好!他服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