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乾军队?没几个好东西!”
“当官的贪赃枉法,当兵的欺压百姓。”
“老子宁肯落草为寇,也不去给那些狗官卖命!”
苏牧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,尤忠义说的,并没有错。
这世道,朝廷腐败,官吏横行,百姓活不下去,落草为寇的何止清风寨这一处?
可落草为寇,就能活得好吗?
打家劫舍,欺压百姓,和那些狗官有什么区别?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苏牧的斩马刀缓缓落下,刀尖对准了尤忠义,“老朽成全你。”
汗血马前蹄扬起,嘶鸣一声,朝尤忠义冲了过去。
尤忠义咬牙挺枪迎战。
他的枪法确实不错,一枪刺出,又快又狠,直奔苏牧的咽喉。
苏牧侧身一让,斩马刀横劈,刀背砸在枪杆上,“铛”的一声,震得尤忠义虎口发麻,长枪差点脱手。
第一招,尤忠义勉强接住了。
第二招,苏牧的斩马刀从下往上斜撩,刀锋直奔尤忠义的腰腹。
尤忠义慌忙横枪格挡,可苏牧这一刀的力量太大了,刀背砸在枪杆上,连人带枪将他从马上震飞出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,尤忠义重重地摔在地上,后背撞上一块石头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长枪脱手飞出去老远,插在地上嗡嗡直颤。
苏牧没有停下。
他一夹马腹,汗血马调转马头,朝尤忠义的位置冲了过来。
斩马刀高高举起,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……
“苏老小心!”
顾长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急切。
苏牧耳廓一动,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破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