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很明显,那脚踝上的大金链子,陆总不觉得难受,还觉得乐在其中啊,估计都把他整爽了。
陆总啊陆总,您可一定要好好伪装啊。
这万一要是让许小姐发现了您骗她,到时候,您可能会比一开始的下场还惨,说不准直接追妻火葬场了。
希望您不要这么倒霉被发现。
但许小姐那么聪明,日子久了,说不准真能看出破绽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老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他感觉许小姐得知真相后,陆总会死得很惨。
……
梁清河走后没多久,许雾凝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接了电话:“月月?”
电话那头的苏宛月不知道说了什么,许雾凝语气软了下来:“好的,月月,我这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她转身去找外套,经过沙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陆京辞被叩着金链,正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儿,连坐姿都规规矩矩的,两条腿并拢,手放在膝盖上,像幼儿园里等家长来接的小朋友。
许雾凝看着他这副样子,鞋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。
陆京辞抬起头。
许雾凝弯下腰,凑近他的脸,语气很凶:“我先去找月月了,等我今晚回来,就是你惨遭蹂躏的时候,你等着吧!”
陆京辞胆怯地眨了眨眼。
许雾凝又补了一句:“别想溜出去,窗户我都锁上了,给我老实待着,等我回家。”
陆京辞垂下眼睛,声音更弱了:“……我不跑。”
许雾凝哼了一声,拿起了包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被合上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